月睡咯~

百年随手过,万事转头空

永远喜欢你们,小可爱们

珈贝儿:

谢谢大伙伴们哈哈哈

爱炒饭的zy先林: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哭提提

不明粘液DT:

超形象了(暴哭
谢谢给我点赞的天使们

歼霪洗脑:

恭喜发现奈吹:

是我了是我了很形象了……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请求

低热度的孩子们怕是会哭死,别磨灭我们的创造热情好吗?

速水:

發圖發不上,
回文要驗證,
看圖被限流,
創作被圈限,
這樣的改變讓人不得不轉。


半闲鱼:



本来粉就少,热度就低,人就咸


喵喵颜:






希望能注重用户的意愿



排版榜单什么的真的过分,最新的没人刷了新人怎么出头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魔术师的手

魔术师的手:
猫眼石:

终于摸出来了,党费!!这是我的党费!!可能ooc,好吧,真的ooc,谁能提供一下他们的推演故事啊啊啊啊!???为了尽量不ooc,我通过他们的时装的细枝末节分析了一些,但是具体体系还是很难出来啊……

“瑟维,你的手真的很好看呢……为什么不露出来?”这是一次餐前克利切对他说的,那漂亮的眼斜到一边,异色的瞳孔就像在阳光下璀璨的猫眼石。瑟维有些惊异得看向他,他刚想说什么。克利切打断了他的举动,有些稍微不自在的撇撇嘴。“别误会啊,刚才你洗手的时候看见的。”
说完,立刻找邻桌的艾玛小姐聊天了,不论艾玛小姐有多么不耐烦,“你挡到我的良药了。”用她的话是这样说的。
而瑟维则是沉浸在刚才他的话里,“你的手真好看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皮质手套,已经略显得有些粗糙了,来到庄园后就再也没换过,就算有天它开线,他也不会有多意外,因为,手套本来就是为保护手而生的。
在这里,他不需要表演什么水下逃脱,什么狮口逃生;甚至不需要变换扑克,不需要从他的礼帽里拿出一只可笑的鸟。更不需要,讨好那些披着人皮的虚伪东西的欢心。在这里,他只需要表演一个,幻影(1),这个他最擅长的,最熟悉的,却不是最喜欢的魔术。他承认,他有点想念挥舞魔术棒。但是,他并不怀念那种日子。现在,挺好的。
瑟维自嘲地笑笑,很久很久,没有人夸赞他的手了。他好像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当初脱下手套玩弄的那些纸片们的感觉了,就像手上开出黑白相间的花似的,直到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手,只能看见纸花,能感觉到手略微的酸痛感。也有那么多人,夸赞它。“啊,像东方的汉白玉!”“说什么呢?断臂女神维纳斯之前估计也比不上!”人们总是喜欢为无聊的事情喋喋不休,不是吗?
瑟维头一次觉得晚餐难以下咽,以至于他最后一个才走出餐厅。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非常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为明天的游戏做准备,而是少有的来到二楼。
二楼有一个朝着外头的落地窗,月色像水一样,静静的流淌进来,滴落在扶手上,又一点一点地蔓延进失眠人的心里,那心湖正是清澈且冰凉的。当事人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哪怕那湖水少见的涨潮了。他也只是站在那里,凝望着月亮。他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湖中的月亮,淡漠的神色。恍惚间,他已经摘下了他的手套,他手里正好像拿着什么似的飞舞着,越来越快了,越来越快了。有些东西已经刻印进骨头里,再用火漆封好,哪怕时隔多年,只要他的手再飞转起来,那习惯的精灵也会帮他完成剩下的一切。
他的心突然跳了起来,那种名为欢愉的东西正在肆意生长,蔓延,而虚伪的锁链则变为灰烬了,被风吹得一星半点都不剩了。他的灵魂大概是被夜晚的风托起,它要飞起来了。上一次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呢?第一次被人夸赞你的魔术真精彩的时候呢?还是接到第一只赞赏他的玫瑰的时候呢?他不记得了,不知不觉,他的心灵已经拖着名为虚伪的枷锁流浪这么久了吗?
“啧,你很厉害嘛。”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瑟维的沉思,也拉慢了他手的速度,终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那对猫眼石更加璀璨了,在如水的月光下,被洗涤着。瑟维笑了,克利切得承认他这么一笑还真有一点小帅。克利切这么想着,他表面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怎么不继续了?挺好看的。孤儿院的孩子都喜欢这个。”说完,他又撇了撇嘴,“不过我的手可笨多了,确实没办法搞着玩意。”
“我可以教你……”说完,瑟维只是看着他,这种手法想要精通,至少8年。他很高兴,在这时间里,他有自信可以让这对猫眼石沉浸到他的心湖,激起永不平静的涟漪,打碎月的影子。
“算了吧,你表演给我看就得了。”克利切摆摆手,“你还不休息,明天第一刀就是你了。不过……你的手真的很好看,为什么带了手套呢?”他漂亮的猫眼石带着疑惑的色彩倒是有别样的光。
心湖的水悄悄地退去了,就像它涨起一样,瑟维只是笑,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把它们摆在月光下,“有人说,我这手,像汉白玉。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个。”他注视着它们,就像注视着稀世珍宝,比如,色彩斑斓的猫眼石。“你说,我不应该把它藏好吗?或者说,保护起来吗?”
“确实,要是我,我肯定一个偷……”克利切小小声地嘀咕着,他猛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连忙住了口。“……你的魔术也挺厉害。说真的,我有点期待你的扑克和你的手结合会是什么样。”
“它们不会让你失望的。”瑟维转过身,他背对着他,可是他依旧能感觉到那对漂亮的猫眼石正注视着自己。果然我才是江洋大盗吧?瑟维想着,早就把那对猫眼石写在自己的清单里了。克利切看不见他的神情,他只是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带着些许鼻音,“你不睡,克利切困了,拜拜喽。”说完,他转过身,下了楼。
当瑟维已经无法感觉到那注视的余温时,他才呢喃到,好像说给月亮听。
“它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My Cat's eye stone。(2)”
――――――――――――――tbc

可能会有第二篇

(1)游戏设定里应该是幻影吧?我有罪,我不会用克利切和瑟维!!我也没办法知道他们的推演……但是,如果真的是魔术的话,瑟维的技能的本设定在魔术里应该是有原型的,镜像折射。应该是叫这个……以前粉某个伪扑克脸的时候百科过……

(2)我的猫眼石英文。

魔术师的手有多快?据以上资料所说,优秀的魔术师可以做到不被人类肉眼捕捉,也就是小于16毫秒,经过训练的人则更容易捕捉,在庄园里的话,应该是玛尔塔和奈布。
魔术师的手是非常漂亮且纤长,会有一点点薄茧则是他们日积月累的训练来的,他们会格外注意自己的手,所以通常带手套。
有人想写这个梗吗?自己先报个名,私心欺诈组,我党费还没交。

文章链接评论

emmm,今天我生日可以许愿望吗?(虽然再过20分钟就过了啦……)
希望我自己能够越来越理智,越来越懂事,不为做过的事情后悔,成为一个不拖后腿的人。
也希望自己的文笔能越来越好!
希望父母身体健康!事业顺利!阖家美满!
希望朋友能够事事顺心!学业有成!
希望能碰见一位参寥……
同样,最后,希望,世界和平。

孤独

孤独
我今天已经看了四十四次落日了。(1)
奈布这样想着,圣心医院的落日真的格外好看呢……他朝那天边火烧云望去,他好像看见了腾飞的烈马在嘶鸣,又好像看见了漂亮的神女在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又是希腊诸神的战场,天神因为受伤流出的血液,红金色的。恍惚间他好像记得了,记起从前他还是雇佣兵的时候,干的是用命拿钱的事。他为英格兰人办事,为英格兰人打西班牙人,打法兰西人,无论是女王的勋章,还是教皇的冠冕他都已经见怪不怪。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反而还会加重他的锁链,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现在他感觉到了羽翼的轻盈与自由,可是心却重新陷入孤独。哪怕他和刺激同在。
一个人的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2)
他听谁说过这句话,他很难找到共鸣,就像他无法像贝多芬一样弹起动听的钢琴,无法像米开朗琪罗一样雕出栩栩如生的作品。他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一个廓尔喀人。他不自觉的抚摸起旁边的弹簧,他突然有点想念他的那把廓尔喀弯刀。
他先是一愣神,然后摇摇头,昔日战友的神情像烙印一样,他喷洒在他脸上的血更是烙印在他的神经里,至少这辈子忘不掉。奈布挑挑眉,有可能还会跟到下辈子也说不定。他又摸了摸身边的弹簧,现在这样挺好。
“你在做什么呢?萨贝达先生。”优雅而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奈布一皱眉,是那个自认为优雅绅士的英国佬。战争的回忆还没完全离去,又碰到了之前导致战争的国家的人,奈布心情并不是很愉悦,他承认他有点迁怒了,但是他的语气好不到哪去。
“你打搅到我一个人的狂欢了。”
“well,泰戈尔。我打搅到你的孤独了吗?”啧,我刚刚还在想是谁呢……这货是来给我难堪的吧?然而当事人却没有自己惹人嫌的自觉,反而挨着奈布坐了下来。
奈布挑眉,他有些讽刺地轻哼,“绅士的西装可金贵,不像我的斗篷,随时可以沾灰沾血。”
“你是在担心我吗?”杰克做好,转头看着他,奈布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目光带着戏谑,并且能看见他面具下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得了吧,自作多情。”这位雇佣兵翻了一个白眼,哪怕这个动作在绅士的眼里看来多么不优雅,不过……管他呢。
“它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沾灰沾血了。”杰克抬头朝天边望去,连绵不绝的红云缠着些许紫霄又镶嵌着金边。奈布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他撇了一眼杰克,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风吹拂过圣心医院的荒草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佣兵青涩而年轻的嗓音打破了宁静,“……抱歉。”
“这没什么。”绅士非常大方的摆摆手,他只是笑得轻松,轻轻呼出一口气。“当伤口都积满灰尘也自然没有感觉了啊……”
“可是有些东西会印在心里的。”
杰克站了起来,回望他,他对小佣兵会说这样的话并不惊讶,虽然他两百年前从没有遇到过可以印在心里的东西。这位身手矫健的廓尔喀战士还是太年轻。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奈布低下头,把它埋在自己胸前,声音低低的,同样坚定的。
“……那么,我拭目以待。”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耀眼明亮的夕阳,“这个落日你今天看第几次了呢?奈布。”
奈布抬起头来惊讶得看着他,他笑了起来,像是初生的太阳一样。
“希望明天我一次落日也不看。”
“会的,那么愿意一起共进晚餐吗,奈布?”
“我的荣幸,杰克。”
一个人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两人的孤独,是两个人的相遇。
――――――――――――――――――
(1)小王子说过,一个人看落日的时候代表他很孤独,“可我今天已经一个人看了四十四次落日了。”
(2)泰戈尔曾经说过这句话,国内的一首歌也用过,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泰戈尔。

吹爆!!!真的真的太心水清和隋的了!!!太好看了!!!

根正苗红红领JING:

噢我的转载选项又显示出来了,老皇把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今年就养老状态启动【游戏启动,真香】

東皇湘江眳:

其实要我说的话,这个是一七年所做,我和老静都对于古代知识没有很深的了解,就是考究里面也有很多纰漏,之后我们会把注释都贴出来,欢迎各位纠错批评指正,谢谢大家(拉着老静鞠躬)
还有就是关于明年才会出新作的原因,其实吧……有两点
一是我和老静都因为三次元的事情多多少少会要耽搁,与其我们做出不专心赶时间的作品,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制作。(去年的死线把我们逼得都很痛苦)
二来就是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腰上的毛病被大夫建议腰尽心修养,不太适合熬夜查资料,老静的话也是实习的时候到了我们的时间线经常重合不到一起。
所以明年再做是两全其美又不失质量的好主意。请大家谅解(带着老静土下座)
(语无伦次系列) @根正苗红红领JING 

根正苗红红领JING:

【图大杀流量系列】

是去年《国士无双》王耀中心图文合志的附赠别册《迁》里的全部彩图,经过探讨决定全部解禁,别册是与 @東皇湘江眳 搭档合作的成果,辛苦她找资料写注释那些我就负责画个画ORZ,真心感谢她不嫌弃我这个小白。

今年年初的时候与她商量了别册独立成新的图文合志,新本名字依旧叫《迁》,计划时间是明年出,原属于国士别册里的极个别具备代表性的服饰会推翻重画加入新本中,原别册里都有一定程度的美化,新本会更加考据和绘制细节,同时也会加入更详细的注释文章。

风铃

注意:
露中,有隐晦的极东(我有点方,但是却实有,tag就不打极东了,可能是亲情向,我真不清楚小菊什么意思,真的。我是个假作者吧?),余光中先生的是那种君子之交,伊万全属吃飞醋曲解了。
国设,亦糖亦刀,
看你怎么理解咯。

雨,入风微凉,桂花纷纷扬扬,带着写雨珠滚落窗中,又是飘零在空中,滴印在微黄的书页上,带着花的芬芳。
初夏的雨,悄无声息,却又有着些喧闹,似极了戏班的女儿,琴棋书画,舞枪弄棍,会为那不能携手白头的才子暗自垂泪,却又会在明媚的晴空下笑得皓齿贝白。烟雨朦胧,已是看不清那树梢头细小的黄花,王耀所目触及次行,才发觉雨声稀疏。
他抬头远目,挂上一抹恬静的笑,应是受用了这雨带给他的些许凉意。雨雾氤氲,他已经看不清窗外的风景,他用手撑起脑袋,歪着头,此刻他的心情倒是和这雨截然不同。他极目远眺,好像想寻寻那杜甫的雾里看花,应是不真真切切的模样。他尽享与天同寿,有些事情就像现在的雨雾,在一会的晴空里消失殆尽,有些事情,那雨雾已经蒙上了史书,带着些许湿意。
他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又自嘲得轻笑起来。
“叮咛叮咛……”房檐上的风铃随着清风飞舞,清脆圆滑。王耀惊得抬头,那小小的铃铛并没有觉得自己惊扰了窗前人的怀古伤今,依旧欢快得唱着。王耀先是轻笑,而后蹩眉,这应是菊在去年初夏送给他的。自己的住处也是繁多,应是随手挂在了这里。
他又看起了那本边角已经磨坏了的诗集,这应当是最初版的,细细数来,应该已过十多年了。他还记得当初和少年的相遇,青葱的面庞,现在,已驾鹤西去,伴着浮游的青云,飞向云端和那些过往的人一起。
他继续低低地念起着诗句,像情人的蜜语。他记得自己初读也是被语径误了意思,后寻思起来,才知道,这小子挖了个小陷阱。王耀笑起来,几句短短的小诗又在嘴里兜兜转转几遍。
“咿呀。”伴着风铃,门开了,高大的斯拉夫人走了进来。“耀。”带着些俄国口音的中文唤起窗前人的姓名,把带着雨渍的雨伞搁在伞槽里,向王耀走了过去。
“回来啦……”王耀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句,轻轻上挑的,但是又缓慢的语气,像只啼鸣的黄鹂,伊万听着他的语调也知道,他的牡丹今天心情很好。
“耀在看什么呢?”他走过去,手撑在王耀两边,稍微纤细的东方人几乎被他包裹再怀里。他低下头靠在他爱人肩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黑发,丝绸那般滑。王耀用手指了指书上的那篇小诗,又转头问到,“你事情忙完了吗?这几天我估计你挺忙的。”
“还好吧,一切都好好的。”伊万嘴里说着,眼里却专心得琢磨着王耀指给他看的诗。过了小半会,他用手把王耀搂住,把自己也挤了座位里。“怎么?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看懂了吗?”王耀勾起嘴角,眼底滑过一丝狡黠。
“这好像是一首情诗,小耀。”伊万应着,抱着王耀的手又紧了紧,像一只狗熊抱着他的蜂蜜。王耀拍了拍他的熊爪子,伊万撇撇嘴,稍微松开了些。“不对。”
“哦?那你说他写的是什么?”伊万承认他有些不服气了,怎么说学中文也这么久了,虽然他知道,王耀很快会用完美的解释让他哑口无言。
“我的心是七层塔檐上悬挂的风铃
叮咛叮咛咛
此起彼落,敲叩着一个人的名字(1)”
王耀指着第一句,他往后靠了靠,靠在斯拉夫人的胸膛上,他可以感觉到铿锵有力的心跳。
“第一句读过去,所以人都会以为是情诗,接下来的几句好像也没有什么疑点,因为,都形容着感情的深厚,无论是‘这是寂静的脉搏,日夜不停’ ,还是‘除非叫所有的风都改道,铃都摘掉,塔都推倒’都像是爱人真挚的誓言。但是,我们往往都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王耀故意在这里停住,不再继续,听得滋滋有味的伊万低头看他,看着爱人墨黑眼珠里的戏谑,只是无奈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了,告诉我吧,耀。”
索要了教学费用的王耀微微一笑,“风铃,有着思念的意思,这首诗,从头到尾的深厚感情都是思念。”
“可是,这样的话也应该是情诗啊,对自己所爱的人才会有那么重的思念吧?”
“……也许,他是认为,这个思念的人,比他爱的人更重要吧?”王耀听了伊万的话,愣了愣,沉思片刻,得出这个结论来。伊万没有说话,只是翻过书的正面,看了看书作者的名字。而王耀则好像还在想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余光中……”伊万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抽,“耀,这位诗人好像是以思乡的诗为著称吧……貌似,还是初版书呢?”
“嗯,他当初邮给……”王耀才注意到伊万的语气不对,他连忙回头,果然,脸黑得像西伯利亚的石油。“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这飞来横醋你也吃啊?”
“哼……亏万尼亚之前还教导了一下你家那个不听话的小姑娘。”伊万说着,抱住王耀的手又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诶?这不能一概而论……诶!?你给我松口!”伊万愤愤不平得松开了王耀的高颈,红红的牙印印在上面。
“真的是……”王耀从书中抽出一页纸来,那上面开头写着几句话:
光中,要是我是你,我会把七层塔楼改成我的窗前,哈哈。塔楼的话,总觉得太高,太远了。
“当初我真的以为这首是情诗,然后写了信去打趣他。不过之后有事耽搁了,这信,也就一直停滞了。后面,明了了也不好意思寄出去了,放着久了,成了书签。”
伊万没有说话,他拿起王耀的信看了一会,笑了,“耀,你可真是绝情呢,万尼亚还真担心自己呢~”
“诶?为什么?”王耀疑惑不解,伊万只是把信又折了回去,夹进书里。“耀啊耀,我们这种人,渴望的,也很相似呢。”他说完,又再次抱住他现在的爱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半响,伊万对着王耀的耳朵低语着,
“我的心是你窗边的风铃
叮咛叮咛咛
此起彼落,敲叩着你的名字”
王耀先是沉默了一会,而后,摇摇头,笑了。
――――――――――――end――――――――――
(1)余光中先生的风铃。

转发此鱼,集体转运~
(我在说什么0q0

勋章:

梦里的星空:
米英
“hey,亚蒂,我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超级厉害的英雄!就像我的偶像,奥德修斯(1)一样!”
阿尔弗雷德坐在旷野上,注视着散发着妙曼的光的星辰大海,每一颗星星都是纯净而透明的灵魂,他们也在注视着少年和他幼稚却又坚定的愿望。
他大声的,好像是宣誓一般,对着他身边的那个有着碧绿瞳孔的人说着。然而,他身边这个绿眼睛的精灵只是撇撇嘴,发出不屑地嗤笑,“得了吧,你还是想想怎么通过明天的术法考试比较好。史蒂夫先生可不会因为听见你这不切实际的话,而给你的评卷上写上a。”
“啊――亚蒂,你又打击我。hero我肯定会通过明天的考试的。”阿尔眼里滑出了一丝狡黠,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得朝亚瑟摆摆手,继续看着满天星辰。
“切,我才不信,你该不会耍一些小聪明吧?”亚瑟带着疑惑和惊讶看着阿尔弗雷德,而后用焦急的语气说了一句,并且越来越大声,“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我告诉你,你肯定不会成为一个英雄的!顶多狗熊!”
“hero我怎么可能是哪种人??”阿尔弗雷德惊异得跳了起来,亚瑟被他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看着阿尔的神情没有在开玩笑,他挑挑眉,眼神看向别处,声音也渐渐低下来了,“谅你也不敢在史蒂夫先生的考试上作弊。”
“我肯定不会作弊,无论是不是史蒂夫先生的课都一样!”阿尔弗雷德有些生气对亚瑟说到,接着又一句话脱口而出,“而且史蒂夫先生的严厉和他的发际线基本持平,我可不想挑战他和发际线一样深的权威!”
当阿尔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亚瑟已经笑倒在地上了,几乎喘不过气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阿尔弗雷德瞬间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忏悔。
“亚……亚蒂……你不会告诉史蒂夫先生吧?你要是和他说了……别说这次术法考试了……他不会让我毕业了……”阿尔弗雷德眼巴巴地望着亚瑟,亚瑟笑到气短,他抹了抹眼泪,坐起来。勾起嘴角,“恭喜你,阿尔弗雷德,你又有一个把柄落在我手上了。”绿色的眼睛带着还未消失的笑意,就像静谧的湖水激起的波澜还未散去。
“好亚蒂,你看着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也不会舍得让我永远毕不了业吧?”阿尔的手缠住了亚瑟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亚瑟汗颜,他嫌弃地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脸,“知道了……不过,你要帮我做一星期的宿舍卫生。”
阿尔频频点头,不过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只是从缠着到握在一起。“你干嘛?放开啊。”亚瑟推了推他的胳膊,见挣脱不开,也懒得挣扎了。他看向阿尔,阿尔弗雷德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星空,勾起一抹微笑。漫天的星星好像映在了他蔚蓝的眼里,就像在大海上,大海上的,舞蹈着的,披着白纱的精灵。
亚瑟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这个笑容太纯粹了,仅仅只是笑而已,是发自内心的笑而已。他突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眼前的这个人,会发出耀眼的光芒,飞向群星,成为吟游诗人嘴里不成句的小调,和竖笛谱写的优雅诗篇。
而他在哪呢?他好像看不见那片大海上有他。孩提的心思总是难以掩饰的,亚瑟的呼吸困难起来,他几乎在被恶魔夺去生命,这仿佛是他自己给出去的?年幼的他还不太能够理解这种心情,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们两分开,他会难过到窒息。
“亚蒂……你猜,那个星海的尽头是什么?”
阿尔的声音好像来自远方,来自轻风,来自星星,远到亚瑟抓不住,轻到亚瑟握不着。他压抑着小小的呜咽,用带着喘息和颤抖的声音回答到,“……我不知道…大概是……是…奥德修斯的故乡吧?”
“我想也是呢。”阿尔弗雷德笑着看着他,用手擦干了亚瑟眼角的泪水,“我们会一起去的,对吗?”他举起他们的手,对着望无边际的星河,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会一起去的!绝对!”
亚瑟呆了一下,难怪啊,他没有在那片海上看见自己的身影。他笑了起来,就像阳光下碧波粼粼的湖水。因为,他一直都与大海同在啊……又怎么会印在海上呢?
“亚蒂,我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剑士,我的术法也不会落下的!”
“奥德修斯是我的偶像,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把佩涅洛佩(2)丢下的!”
“亚蒂,我们一起去吧!去星辰的尽头,成为吟游诗人嘴里的诗。”
亚瑟听不见自己的回答,但是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笑是那般灿烂,他也笑出来了,已经了然于心了,不是吗?
阿尔听见眼前的人只回了他一个字,他梦寐以求的那个字。
“好。”
故事开始在最初的那个梦中
满天星光只因为我们而闪烁
我看到平凡的我们也会
有一刻不同……(3)
星星开始演奏钢琴曲,它们将光芒洒在那两人身上,是透明而纯净的灵魂的馈赠。
――――――――――tbc――――――――
最近中了勋章的毒了……循环播放……
(1)奥德修斯(英语:Odysseus),又译俄底修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对应罗马神话中的尤利西斯。
(2)佩涅洛佩,奥德修斯的妻子。
(3)节选自鹿晗的《勋章》,部分改词致歉。
作者有话说:还有啊!!至少1p,这个设定还是很棒的!!and……我在想要不要把以前在贴吧的那个米英短文合集发过来……因为是一起的,都是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