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睡咯~

这里月睡咯,主食露中,红色,杰佣。

是个中吹,耀厨,青团子,喜欢事实了啦(一切和世界有关的)。

喜欢灵异,玄学,会一点点占卜,塔罗。
是个文手和海报设计师~

欢迎唠嗑,我家大门常敞开,嘿嘿嘿。

风铃

注意:
露中,有隐晦的极东(我有点方,但是却实有,tag就不打极东了,可能是亲情向,我真不清楚小菊什么意思,真的。我是个假作者吧?),余光中先生的是那种君子之交,伊万全属吃飞醋曲解了。
国设,亦糖亦刀,
看你怎么理解咯。

雨,入风微凉,桂花纷纷扬扬,带着写雨珠滚落窗中,又是飘零在空中,滴印在微黄的书页上,带着花的芬芳。
初夏的雨,悄无声息,却又有着些喧闹,似极了戏班的女儿,琴棋书画,舞枪弄棍,会为那不能携手白头的才子暗自垂泪,却又会在明媚的晴空下笑得皓齿贝白。烟雨朦胧,已是看不清那树梢头细小的黄花,王耀所目触及次行,才发觉雨声稀疏。
他抬头远目,挂上一抹恬静的笑,应是受用了这雨带给他的些许凉意。雨雾氤氲,他已经看不清窗外的风景,他用手撑起脑袋,歪着头,此刻他的心情倒是和这雨截然不同。他极目远眺,好像想寻寻那杜甫的雾里看花,应是不真真切切的模样。他尽享与天同寿,有些事情就像现在的雨雾,在一会的晴空里消失殆尽,有些事情,那雨雾已经蒙上了史书,带着些许湿意。
他又多愁善感起来了,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又自嘲得轻笑起来。
“叮咛叮咛……”房檐上的风铃随着清风飞舞,清脆圆滑。王耀惊得抬头,那小小的铃铛并没有觉得自己惊扰了窗前人的怀古伤今,依旧欢快得唱着。王耀先是轻笑,而后蹩眉,这应是菊在去年初夏送给他的。自己的住处也是繁多,应是随手挂在了这里。
他又看起了那本边角已经磨坏了的诗集,这应当是最初版的,细细数来,应该已过十多年了。他还记得当初和少年的相遇,青葱的面庞,现在,已驾鹤西去,伴着浮游的青云,飞向云端和那些过往的人一起。
他继续低低地念起着诗句,像情人的蜜语。他记得自己初读也是被语径误了意思,后寻思起来,才知道,这小子挖了个小陷阱。王耀笑起来,几句短短的小诗又在嘴里兜兜转转几遍。
“咿呀。”伴着风铃,门开了,高大的斯拉夫人走了进来。“耀。”带着些俄国口音的中文唤起窗前人的姓名,把带着雨渍的雨伞搁在伞槽里,向王耀走了过去。
“回来啦……”王耀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句,轻轻上挑的,但是又缓慢的语气,像只啼鸣的黄鹂,伊万听着他的语调也知道,他的牡丹今天心情很好。
“耀在看什么呢?”他走过去,手撑在王耀两边,稍微纤细的东方人几乎被他包裹再怀里。他低下头靠在他爱人肩上,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黑发,丝绸那般滑。王耀用手指了指书上的那篇小诗,又转头问到,“你事情忙完了吗?这几天我估计你挺忙的。”
“还好吧,一切都好好的。”伊万嘴里说着,眼里却专心得琢磨着王耀指给他看的诗。过了小半会,他用手把王耀搂住,把自己也挤了座位里。“怎么?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看懂了吗?”王耀勾起嘴角,眼底滑过一丝狡黠。
“这好像是一首情诗,小耀。”伊万应着,抱着王耀的手又紧了紧,像一只狗熊抱着他的蜂蜜。王耀拍了拍他的熊爪子,伊万撇撇嘴,稍微松开了些。“不对。”
“哦?那你说他写的是什么?”伊万承认他有些不服气了,怎么说学中文也这么久了,虽然他知道,王耀很快会用完美的解释让他哑口无言。
“我的心是七层塔檐上悬挂的风铃
叮咛叮咛咛
此起彼落,敲叩着一个人的名字(1)”
王耀指着第一句,他往后靠了靠,靠在斯拉夫人的胸膛上,他可以感觉到铿锵有力的心跳。
“第一句读过去,所以人都会以为是情诗,接下来的几句好像也没有什么疑点,因为,都形容着感情的深厚,无论是‘这是寂静的脉搏,日夜不停’ ,还是‘除非叫所有的风都改道,铃都摘掉,塔都推倒’都像是爱人真挚的誓言。但是,我们往往都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王耀故意在这里停住,不再继续,听得滋滋有味的伊万低头看他,看着爱人墨黑眼珠里的戏谑,只是无奈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了,告诉我吧,耀。”
索要了教学费用的王耀微微一笑,“风铃,有着思念的意思,这首诗,从头到尾的深厚感情都是思念。”
“可是,这样的话也应该是情诗啊,对自己所爱的人才会有那么重的思念吧?”
“……也许,他是认为,这个思念的人,比他爱的人更重要吧?”王耀听了伊万的话,愣了愣,沉思片刻,得出这个结论来。伊万没有说话,只是翻过书的正面,看了看书作者的名字。而王耀则好像还在想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余光中……”伊万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抽,“耀,这位诗人好像是以思乡的诗为著称吧……貌似,还是初版书呢?”
“嗯,他当初邮给……”王耀才注意到伊万的语气不对,他连忙回头,果然,脸黑得像西伯利亚的石油。“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这飞来横醋你也吃啊?”
“哼……亏万尼亚之前还教导了一下你家那个不听话的小姑娘。”伊万说着,抱住王耀的手又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诶?这不能一概而论……诶!?你给我松口!”伊万愤愤不平得松开了王耀的高颈,红红的牙印印在上面。
“真的是……”王耀从书中抽出一页纸来,那上面开头写着几句话:
光中,要是我是你,我会把七层塔楼改成我的窗前,哈哈。塔楼的话,总觉得太高,太远了。
“当初我真的以为这首是情诗,然后写了信去打趣他。不过之后有事耽搁了,这信,也就一直停滞了。后面,明了了也不好意思寄出去了,放着久了,成了书签。”
伊万没有说话,他拿起王耀的信看了一会,笑了,“耀,你可真是绝情呢,万尼亚还真担心自己呢~”
“诶?为什么?”王耀疑惑不解,伊万只是把信又折了回去,夹进书里。“耀啊耀,我们这种人,渴望的,也很相似呢。”他说完,又再次抱住他现在的爱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半响,伊万对着王耀的耳朵低语着,
“我的心是你窗边的风铃
叮咛叮咛咛
此起彼落,敲叩着你的名字”
王耀先是沉默了一会,而后,摇摇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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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余光中先生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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