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睡咯~

这里月睡咯,主食露中,红色,杰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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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文手和海报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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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

孤独
我今天已经看了四十四次落日了。(1)
奈布这样想着,圣心医院的落日真的格外好看呢……他朝那天边火烧云望去,他好像看见了腾飞的烈马在嘶鸣,又好像看见了漂亮的神女在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又是希腊诸神的战场,天神因为受伤流出的血液,红金色的。恍惚间他好像记得了,记起从前他还是雇佣兵的时候,干的是用命拿钱的事。他为英格兰人办事,为英格兰人打西班牙人,打法兰西人,无论是女王的勋章,还是教皇的冠冕他都已经见怪不怪。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反而还会加重他的锁链,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现在他感觉到了羽翼的轻盈与自由,可是心却重新陷入孤独。哪怕他和刺激同在。
一个人的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2)
他听谁说过这句话,他很难找到共鸣,就像他无法像贝多芬一样弹起动听的钢琴,无法像米开朗琪罗一样雕出栩栩如生的作品。他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一个廓尔喀人。他不自觉的抚摸起旁边的弹簧,他突然有点想念他的那把廓尔喀弯刀。
他先是一愣神,然后摇摇头,昔日战友的神情像烙印一样,他喷洒在他脸上的血更是烙印在他的神经里,至少这辈子忘不掉。奈布挑挑眉,有可能还会跟到下辈子也说不定。他又摸了摸身边的弹簧,现在这样挺好。
“你在做什么呢?萨贝达先生。”优雅而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奈布一皱眉,是那个自认为优雅绅士的英国佬。战争的回忆还没完全离去,又碰到了之前导致战争的国家的人,奈布心情并不是很愉悦,他承认他有点迁怒了,但是他的语气好不到哪去。
“你打搅到我一个人的狂欢了。”
“well,泰戈尔。我打搅到你的孤独了吗?”啧,我刚刚还在想是谁呢……这货是来给我难堪的吧?然而当事人却没有自己惹人嫌的自觉,反而挨着奈布坐了下来。
奈布挑眉,他有些讽刺地轻哼,“绅士的西装可金贵,不像我的斗篷,随时可以沾灰沾血。”
“你是在担心我吗?”杰克做好,转头看着他,奈布能清楚感觉到他的目光带着戏谑,并且能看见他面具下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得了吧,自作多情。”这位雇佣兵翻了一个白眼,哪怕这个动作在绅士的眼里看来多么不优雅,不过……管他呢。
“它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沾灰沾血了。”杰克抬头朝天边望去,连绵不绝的红云缠着些许紫霄又镶嵌着金边。奈布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他撇了一眼杰克,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风吹拂过圣心医院的荒草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佣兵青涩而年轻的嗓音打破了宁静,“……抱歉。”
“这没什么。”绅士非常大方的摆摆手,他只是笑得轻松,轻轻呼出一口气。“当伤口都积满灰尘也自然没有感觉了啊……”
“可是有些东西会印在心里的。”
杰克站了起来,回望他,他对小佣兵会说这样的话并不惊讶,虽然他两百年前从没有遇到过可以印在心里的东西。这位身手矫健的廓尔喀战士还是太年轻。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奈布低下头,把它埋在自己胸前,声音低低的,同样坚定的。
“……那么,我拭目以待。”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耀眼明亮的夕阳,“这个落日你今天看第几次了呢?奈布。”
奈布抬起头来惊讶得看着他,他笑了起来,像是初生的太阳一样。
“希望明天我一次落日也不看。”
“会的,那么愿意一起共进晚餐吗,奈布?”
“我的荣幸,杰克。”
一个人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两人的孤独,是两个人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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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王子说过,一个人看落日的时候代表他很孤独,“可我今天已经一个人看了四十四次落日了。”
(2)泰戈尔曾经说过这句话,国内的一首歌也用过,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泰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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